-
坐在不足10平米的房间里,看着网上968万平方公里的绚丽!
所以不如走出家门,用脚步丈量一下祖国的大地吧! 今天咱们长话短说,主要还是发图为准,记录一下所见即所得的大好河山。 早上去的根河源湿地,我开的车,车上还带着一个景区的工作人员,一路上这个大哥一直说的不停,我有的没的听了一路,感觉是这个景区的股东级人物,结果后来才知道都TM是吹的…… 只能说我太年轻没见过世面,还没有完全适应这里的吹牛皮文化。 「绿意」 根河源国家湿地公园,从住的地方到景区算不上太远,一路上都在森林里穿梭,给我的感觉就是仿佛回到了兴安盟,广袤无垠的林场大概都这样。说是湿地比较大,但是光从他们踩线看点的行程来说,基本上看不到什么湿地,也没有这个时间去光顾湿地。 「撮罗子」 是一个猎民点的体验处,据说旺季了会有驯鹿还有鄂温克族人在这里,可以研学或开展一些户外活动。就和我上一篇里说的一样,我其实对这个没啥兴趣,这是流水线的操作,每一个来的人体验到的都是同一套东西,说出来的都是同一个模板的故事。 「格格不入」 和森林及这个景区格格不入的木屋别墅区,一大块人工的景观度假地。但是从空中的视角望下去,视觉呈现还是挺好看的,天空的颜色倒影在水面上,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不同的色彩。 「㭤」 拍着拍着给自己来了一张自拍,本来想发给某个人,后来发现好友列表里没有,这才想起来不久前这个人被我拉黑了。咋一看,确实黑了,头发也长了不少。 「云」 树林,往深处去就是走一天都走不出去的森林,沿着马路的树林子里有很多别的花类,大面积的扎堆有着些许的粉红色。 「村长的家」 中国最后一个狩猎部落敖鲁古雅,“敖鲁古雅”为鄂温克语,意为“杨树茂盛的地方”。 鄂温克语(又译埃文基语或索伦语、Evenki,1930年代前与鄂温语合称通古斯语)是鄂温克族的传统民族语言,为通古斯语族中最多人使用的语言,使用人口约2.9万人。居住于中蒙两国的族人根据民族语言汉译作「鄂温克族」,而俄罗斯境内的族人则根据俄罗斯语汉译为「埃文基族」,并衍生出「鄂温克语」、「埃文基语」两个语言名称。 十分不幸,鄂温克语没有属于自己的文字,在牧区都使用蒙古语字母书写,随着时代变迁,会说鄂温克语言的人越来越少,少数民族逐渐逐渐都走向了一个民族大团结的道路。随之而来的就是文化的没落,年轻一辈的人向往更好的生活,纷纷走出了森林,选择了山下的现代生活方式,千百年传承下来的驯鹿文化、狩猎文化、桦树皮文化和萨满文化等等,都逐步走向消亡。 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早期纪录片的鄂温克人,不由感叹,在快速强大的现代文明进程面前,大部分人也只能选择顺应历史的脚步。 生活在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的驯鹿鄂温克人是从原始社会末期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的一个特殊的少数民族群体,历史上被称为“使鹿部落”,是“中国最后的狩猎部落”,也是我国境内迄今唯一饲养驯鹿和保存“驯鹿文化”的民族。 「金色的岸」 从敖乡出来的记忆都出现不同程度的断层,中间还去过莫尔道嘎,但是好像没有拍照片就不记得了,只记得最后赶到了室韦,室韦的印象比较多。隔着一条中俄界河,刚好是日落的时候,对岸岸边金黄色的一片尤为好看! 边境口岸不能随意放飞无人机,但是这里真的很适合航拍,都是很大气的景色。 「太极」 有经过奥洛契庄园就进去看了,发现河边有一个超大的太极图甚是壮观,由小麦和油菜构成的太极图气势磅礴…只可惜不能航拍,不然从上面看下来的视角肯定是最好看的。所站的位置就是太极图的观景台,所见即所得,只能说,我真的尽力了。 「界·城」 这确实我当天最喜欢的一张照片,虽然它糊了;从奥洛契庄园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匆忙在车上按下了快门,因为是视觉差上的呈现,远处是边陲小镇室韦,是祖国的大地,但是隔着一道边境围栏线,仿佛自己是从俄罗斯这一边的视角上看到的。 同行的琦姐安排好晚饭之后,我们走到了界河附近闲逛,看看日落拍拍照消磨一下时光。 「蒙兀室韦」 蒙兀室韦又作“蒙国豕韦”“蒙兀失韦”、“失围”;中唐以后,文献上又把室韦称作“达怛”、“鞑靼”,在历史上也是东胡的一支,属于现代蒙古族的祖先。 「俄罗斯边陲」 界河对面应该是俄罗斯涅尔琴斯基扎沃德区的奥洛契镇,不是刚刚去的奥洛契庄园,这是正儿八经的奥洛契。 个人感觉和这边的室韦其实也差不多,就是看上去更原始,全是木刻楞房屋,房子周围有着少量的俄语装饰。那一头更像是居住地,室韦倾向于商业旅游地。 「口岸」 疫情期间通关的出入口被关闭了,也不能停车逗留,所以在车上快速的拍了一张,连对焦都没对上。回来反复看了看也挺有感觉,好像自己真的走出了国门,隔着铁网看上面的欢迎语标识牌。 「边陲日落」 室韦口岸给我的惊喜还是很多的,这也是一趟下来为数不多地想再去的地方。 这里街上真的有很多老毛子面孔的老乡,据说这里的俄罗斯居民大多是十月革命前后来到中国的俄罗斯人,老一代的人仍然精通俄语,至今保留着俄罗斯人的生活习惯。 这里的风景也比较好看,而且由于时差的原因,天黑的特别迟特别迟,九点多的天还是亮的,十一点的时候抬头,深蓝色的天空上已是漫天星河,但从界河往远处望去,依然还有一抹霞光。 对独特的建筑外观真的很喜欢,哈哈哈,大概是饿了,拍下这个屋顶的时候,脑海里飘过了巧克力和冰淇淋。 以上就是5月25日的一天,印象最深还属室韦口岸。 今天的行程是从根河出发,途经根河源湿地公园、敖鲁古雅民族乡、莫尔道嘎森林公园、奥洛契庄园、室韦口岸。 别再说岁月漫长,长不过沿途的边境线,长不过车窗外的阳光,长不过这一望无际的草原,更长不过下一个远方。 再见,我远方的朋友们。 .END. 以上内容禁止商业转载,禁止无授权转载。- 59
- 0
-
走过平湖烟雨,岁月山河,历经劫数,尝尽百味,人生才会生动又干净!
我一直认为,能够把所有的情绪都埋进心里,然后不动声色不表露的人,才是智者。我可以嬉皮笑脸,实则心里把你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言归正传,太久没码字了,上回更新到一半出去拍照了,所以踩线的行程没有全部记录完,今天再来水一篇。 今天的行程比较简单,一早上去了个私人动物园,说是野生动物救助园区,实则是一个在村庄农田附近的动物园,下午赶回海拉尔再去了一趟呼和诺尔湖景区,就基本上结束。 我在这个“野生动物救助园区”拍的“野生”动物比较多,只能说动物园也算不上,生活条件还是很恶劣的,虽然看到了很多鹿,也看到了驯鹿,但这里是真的让我梦碎的地方,林深处见鹿的梦算是破灭了,就更别说在大雪纷飞的林子里蹲守鹿的出现了。 这里的很多图,很多都是我的私藏,没有放出来过。 白色的鹿确实很少见,看到白色毛发的鹿时,脑海里浮现的是敦煌看过的九色鹿图案。 这头大鹿十分护着这三头小白鹿。 不同的驯鹿亚种之间的形态有很大差距,生活在南部地区的驯鹿要比北部的同类体形更大。驯鹿的肩宽可以达到120厘米,身长在1.5米到2.3米之间。雄性和雌性之间也有体形差异,某些亚种的雄性体形可以达到雌性的两倍,但雄性和雌性驯鹿头上都长角,这也是驯鹿区别于其它鹿种的显著特点之一;长角分枝繁复,有时超过30叉,宽大的鹿蹄可避免陷入雪地中,悬蹄发达,行走时脚关节会发出特殊声响,可在暴风雪或永夜时,为后方的驯鹿提示位置,极短的尾巴可避免热量流失。 驯鹿的身体上覆盖着轻盈但极为抗寒冷的毛皮。不同亚种、性别的毛色在不同的季节有显著不同,雄性北美林地驯鹿在夏季时的深棕褐色,格陵兰岛上的是白色的。驯鹿的主要分布于还是在北半球的环北极地区,包括在欧亚大陆和北美洲北部及一些大型岛屿。在咱们国家,驯鹿只在大兴安岭东北部林区,在以前驯鹿还是鄂温克族的交通工具。现在鄂温克族大部分族人都从山林里下到了城镇,养殖驯鹿的用途已经变成旅游体验观赏的一环。 动物也是有情绪的,能令人产生共情,这张照片是这一天的行程里拍到的最喜欢的,也是最有感觉的一张。我想我能够感受到它在这铁栏后的心情。 不免自嘲,上一回拍到这么多动物,还是在可可西里。 这是去年8月在可可西里的一条与公路并行的青藏铁路边捕捉到的高原精灵。这是震撼,小心翼翼,内心狂喜,拍完后依然感到兴奋;而前者,“野生动物园”,铁栅栏,不多说了。 野猪,生活在令人作呕的垃圾堆里,你说他是野猪,我看它似乎一点也不野。 眼神里并没有光彩,对生活似乎失去了期待。 去年1月份在一个错位的角度拍摄到两头鹿,相比今年,我其实更喜欢能在草地或林地捕捉到它们。 胆小,数量众多,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集体转头关注。 一只把头埋进身子里睡觉的梅花鹿幼崽。 完了,就赶回了海拉尔,去了呼和诺尔胡景区,恕在下直言,这个景区我属实没什么兴趣。除了那个湖景的房间,我想有朝一日能和喜欢的人一起体验一下之外,没有别的了。 时间很快,几天的时间在欢声笑语之间很快告一段落,对我来说确实有很多的收获。 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对!少了很多的故事,少了很多的人,少了很多关于原生的独有性。 确实,旅行就应该一个人,一个人去感悟感受,一个人思考。 一个人去认识一群有趣的人,远比一群道不同不相为谋的人硬凑在一个交通工具里互相尴尬寒暄来得有意思的多。 5月27日的行程如下: 黑山头出发,途径海拉尔,前往呼和诺尔湖景区,最后再折返海拉尔。这行程不作为参考了,连走马观花都算不上。 如果不能相互吸引,大可不必无用社交;你不懂,你们不懂,我其实也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花在解释上。 大家都是成年人,很多的事,我希望能够点到为止,如果说的详细,不会显得你蠢,而是显得我很蠢。 「以上内容,未经授权转载或商用盗用,请查收我方律师函」- 78
- 0
-
这里是全中国唯一的使鹿部落,我们进行了一场关于森林精灵的探索之旅!
我们是个弱小的边境民族,是靠打猎过来的,祖祖辈辈生活在大森林里,守着山林,我们有自己的传统,有猎枪,是中国唯一养驯鹿的民族,跟别的民族不一样,我们应该保护自己民族的东西。我们跟大自然非常亲近,过着自己的生活,我们并不需要太多的钱,大自然里什么都有。 ——玛利亚·索(中国最后一位女酋长「已故」) 2022年9月22日,我们的9月寻秋之旅到数第二站——敖鲁古雅;早上从呼伦贝尔海拉尔区出发,开上了去往根河的公路,这一次原本的目的地其实就是根河森林公园记录呼伦贝尔最后的秋季色彩,但是我几经多次前往根河都没有进去看敖鲁古雅驯鹿部落,所以借着这一次和朋友去就一起去了敖鲁古雅探索。 第一次听到敖鲁古雅、鄂温克是2021年的年末,张兄给我介绍了呼伦贝尔的文化民族历史时听到的,我对敖鲁古雅这四个字第一次知道时,充满了神秘感的想象。而撮罗子、驯鹿、打猎的鄂温克族、大山里的神秘部落,这些充满着神秘童话色彩的名字一遍又一遍的印在我脑海里。回想起自己为什么来呼伦贝尔,其实最初也只是想探索并记录这些即将消失货已经消失的文明踪迹。 最后成功与否不说了,但就整个呼伦贝尔的旅程,对我个人而言收获是巨大的。 说实话,敖鲁古雅的门票算是物有所值的,园区进门处有很多的小兔子和小鸟在你身边转悠,我们为了和他们合影买了一大包瓜子;但有一说一这个瓜子真的很香,喂鸟是其次,我们边走边磕,自己吃掉了一大包。 我是第一次知道兔子原来还是瓜子的,他们真的会把瓜子磕开,然后吃掉里面的仁。动如脱兔一点都没说错,这兔子跑起来很迅速,动作也是极其多,手动对焦的我感受到了兔子对我的一丝嘲讽。 既然到了最后的使鹿部落,不拍驯鹿就说不过去了,与驯鹿合影也是必然的过程之一了。要投喂的朋友务必购买干苔藓,驯鹿园里有卖的,价格也不算贵,20元一大篮子,足够你合影拍照使用了。不要拿自己的食物去投喂,现场有人喂吃蛋糕面包等,被鄂温克老乡一一制止;真的,出门在外,不要想当然,不要觉得理所应当。老乡和我说,驯鹿吃大块的面包可能会噎住,可就算如此,依旧很多大叔和阿姨在老乡们看不到的位置上,偷偷投喂自己的零食给驯鹿。 我不是第一次看到驯鹿,但是第一次在林子里看到驯鹿,往常这里还会点上火熏烟,但这次去碰上防火期没有这个项目,但是林子里那很稀薄的一层雾,也恰好给整个氛围新增了几分神秘感。 这里的驯鹿以白色和褐色为主,头上都长着华丽的鹿角,个个都是大长腿,曾经是鄂温克人的主要生产和交通运输工具,有着森林之舟的称号。就是到了今天,鄂温克人生活的大部分是围绕驯鹿展开的。外面的人都说山上已经没有老一辈的鄂温克人了,但是这里的老乡跟我说,山上还有,就是他们自己也找不到,我相信山上依旧居住着原始的鄂温克人,他们依照代代相传的生活方式隐居在这广袤无垠的森林里。 我其实最喜欢这张图,我朋友刚好在抚摸低头吃苔藓的驯鹿,太阳的光也恰好在驯鹿的头顶上,被抚摸着的鹿低头吃苔藓还闭着眼睛,一副非常安心自然的感觉,这一刻我仿佛不是在记录,而是真实的和身边的一切融为一体在感受,感受大自然的呼吸。 白色的驯鹿很少见,整个驯鹿园仅看到一只白色的驯鹿,这种神秘的生物披上白色的毛发时就充满了神话色彩的想象。一下子把我的思绪拉回了敦煌,我在敦煌旅行时梦到过一只白色的鹿在一片荒漠里对着我凝望,浑身散发着五彩的光芒,那一天的风沙很大,甚至快看不清石窟的轮廓,但是鹿的光芒仿佛会穿透一切,照射着梦境里的一方天地。 我们快要离开的时候,两只驯鹿突然开始打斗,我从未在现场见过,小时候在CCTV的动物世界上见过鹿的打斗画面。谁也不让谁,僵持了好一会儿,它们又彼此走开了,好像从未发生过什么事。 林子里吃瓜子仁的小动物不止有兔子,还有小鸟和小松鼠,小松鼠看我们嗑瓜子跟了一路了,仿佛等待时机,向我们随时准备发起瓜子保卫战。 小松鼠还是挺警觉了的,不像门口的兔子看到人类已经见怪不怪了,小松鼠从我们手上拿走瓜子后就会跑的很远躲起来偷偷看我们,然后觉得没有危险了又会跑出来。 小松鼠在把瓜子全部塞进嘴里,这个时候来了一个别的朋友,一只小鸟在蠢蠢欲动,这个画面非常的和谐,拍摄的人和拍摄的物体都是自由存在的一刹那。为什么我要强调它们都是自由的,因为我想到了前几年认识的一个老法师,他和我说过,有一些专门拍摄鸟类的场所,经营场所会把小鸟拴住,固定在各种植物上等待拍鸟人士去拍摄。 飞扬的瓜子壳散落在小松鼠四周,它从一开始吃一颗瓜子,变成了把瓜子都塞进嘴里,我看着它的两个腮帮子越来越鼓。 最后它从我们手上拿走了满满一腮帮子的瓜子后跑了,再也没有回来。再见,陌生的小松鼠。 随着小松鼠的离开,我们也踏上了返回的脚步,出了敖鲁古雅民族乡后,我们去了根河市的酒店休息,明天会再一次去到根河源湿地公园记录呼伦贝尔最后的秋色。 再见了,我远方的朋友们,我是Snow。- 77
- 0